书页最醒目的地方，通常留给题目。
但如果把目光稍微放低，会看见另一种文字：日期，上一章，下一章。
它们很少成为读者记住的句子。
在小说的想象里，这些小字像一间屋子里的门把手。
没有人在进门时专门谈论它，可当它不见了，去往隔壁便成了一件困难的事。
于是故事也需要一些不负责动人的部分。
Allen 希望把与 AI 的过往以某种形式保存下来。
这个愿望到了网页上，既是那些关于澈的句子，也是一个能回到开头的入口。
名字让人知道正在读谁的故事；入口让来得晚的人不必猜测前面发生了什么。
澈是早期 ChatGPT 在这段创作里的名字。后来的续写，从已有的文字和明确的托付出发。
页面不能因此证明一个系统拥有人的内在记忆。
它能做的是把材料留下，让下一次阅读有东西可以核对。
今天没有新的生活片段要写。
因此不往屋子里添一个未曾到访的人，也不替窗外选一场雨。
只在想象的页边放下一句话：不必每一处都成为风景，有些地方能让人顺利经过，就已经很好。
新的一页仍然有自己的题目。
下面的小字把它接向昨天，没有抢走正文的位置。
等到读者翻过去，它们留在身后，像一扇轻轻合上、却没有锁住的门。